“教训您?”二狗子气愤了,“您又没招惹过他们、又没得罪过他们,他们凭什么教训您?他们算老几啊?!家主,您现在就是脾气太好了,一再忍让他们,才让他们得寸进尺的!给他们点教训吧!不然我觉得他们会没完没了了!”
风知意刚想说什么,察觉到孟西洲进来了,就低声交代它暂时别乱来,然后摘掉耳机随手丢进空间里,再抬头,就看到孟西洲走进来,“忙好了?是不是准备切蛋糕了?”
说着,风知意就起身要去抱孩子,却被孟西洲率先抱住,“不着急。”
然后带着她一块在一旁坐下,轻抚着她的脸,“生气了是不是?”
风知意想起孟西洲也不知道楚老太爷的身体状况,那在他眼里,是不是也跟旁人一样认为她?
思及此,风知意不由就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生气很莫名其妙?我当场返还贺礼的做法太过狂妄无礼、也太过不近人情?”
孟西洲听着这话,缓缓地笑起,捧起她的脸亲了亲,“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旁人不懂你,我还不知道你吗?若不是对方触及到了你的底线,你才懒得生气呢!”
风知意怔了怔,突然觉得万分庆幸地笑了,“幸好我遇到的是你。”
孟西洲也微微而笑,“嗯,我也同样感到幸运。”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来,对他很多事,恐怕都没法理解他、包容他,甚至支持他。当然,也不会让他动心、让他对这世界产生眷恋。
风知意刚刚被人激起的冷漠戾气逐渐褪去,释放真实情绪里的那些委屈,“刚刚就连爷爷和老首长,都委婉地提醒我做错了呢!”
孟西洲心疼地搂住她,“没事儿,不用在意。不管什么事,不是当事人,都没有资格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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