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高官把表面的事情做足,那些被撞伤被惊吓到的人,他都亲自拎着赔礼上门道歉,实则就是暗查对方跟他儿子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风知意对忍着沉痛上门道歉赔礼的高官表示了同情节哀,如实描绘了那天事情的经过,说她那天跟丈夫孩子到爷爷家吃完中秋团圆饭之后散步回去,路上就遇到了那失控的车子。还是有好心的路人提醒他们,他们才及时闪开,然后那车子就翻滚爆炸了。
自然没说他儿子是冲她来的,以及她出手的事。不管他儿子因为什么跟她过不去,但既然敢杀人,那他无论如何,都死得不无辜。
那天的事毕竟大家都有目共睹,见风知意说的跟他调查来的丝毫不差,高官才从她这边撤去了怀疑,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的政敌做的,所以才有了今天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
说起这个,孟西洲也有点忧心,“这事儿确实闹得上面有点儿动荡,你最近就不要出门了。学校里有什么课程,让警卫员去教授那里拿知识点回来自己学。”
因为之前他媳妇儿就是这么学的,自己学完都跑去跟教授核对一遍,比天天在学校里的人学得还好,“学不懂的就打电话问教授。这样你留在家里专心做研究,上面就不会让外面的风风雨雨波及到你。”
风知意微微点头,“那你每天在外面也小心点儿。”
“没事儿,我就底层一个跑腿的小人物,跟京市这边的事也沾不上边,波及不到我。”孟西洲是觉得这事儿跟他全家都没关系,所以也没多往心里去。不想再讨论这种让人心情沉闷的事,就岔开话题,“孩子呢?”
风知意沉吟着回神,“在房里睡觉,二狗子看着呢。”
孟西洲笑,“它倒是喜欢看着孩子。”
他也不知道那狗子为何特别喜欢看孩子,孩子哭闹了,使出浑身解数逗得孩子破涕为笑;孩子饿了尿了它第一个知道,“汪汪”地提醒他们;夏天热时,它还拿着蒲扇给孩子轻轻扇着风;而且孩子走到哪,跟到哪,操心得跟个老妈子似的。
孟西洲见它极有分寸,不会伤到孩子也不会脏到孩子,就随它去。这样他在外面忙活,他媳妇儿在家带孩子也能轻松点。
风知意笑笑,“这不是我特训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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