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不是很热吗?”孟西洲状似无辜地解释,“我就脱了外面的褂子,穿着背心露出一部分后背,然后这抓痕就被人给看到了。”
风知意顿时都屏住了呼吸一会,有些弱弱地心存侥幸,“……别人应该看不出来这是怎么造成的吧?”
“没事儿,”孟西洲像是在为她开脱一样,“我说都是因为我太厉害了,我媳妇受不了才抓我的,不是她太……”
话还没说完,就被风知意又羞又急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还真跟别人这么说啊?!”
孟西洲转身回头,看到她脸红得都要滴血了,羞得整个人都想钻地了,赶紧去拥住她蹭了蹭她脸,“没关系啦,咱们是夫妻这不是正常的吗?”
“那、那也不能给外人瞧见啊!”尤其是瞧见她的“杰作”,风知意现在都想捂脸了,“我没脸见人了,我再也不出门了!”
孟西洲乐不可支地闷笑,“好好好……咱们不出门了。”
风知意没好气地瞪他,“都怪你!转过去!我给你把药抹好。”
孟西洲乖乖地转身过去,“不过宝贝儿,你这指甲真的该剪剪了。”
“哦。”又尬又羞之后,风知意现在丧气得不行,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借着抹药的动作,用异能把他背后的那些抓痕一条条都抹没了,“等我给你抹好药就剪。”
首先最要紧的,是要把她的“罪证”给抹没掉。
待把痕迹全部消灭掉,风知意自欺欺人地舒服了点。
孟西洲则去屋里拿了剪刀来,端了个小凳子坐在她面前,“来,我给你把指甲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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