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微微点头,“他自从结婚就一直没碰许家那女儿,但最近许家那女儿在闹腾,许家也压着他……那什么。”
风知意听得无语地嘴角微抽,“许家连夫妻俩之间的那事也强迫啊?”
孟西洲也挺一言难尽的,“所以他就想了这么个损招儿,但处方药不好拿,而且被许家发现肯定会挨打。所以他就想,自己去山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些草药来悄悄用了。”
“可这样治标不治本不是个办法吧?”风知意对这事也真的是无力吐槽了,“而且是药三分毒,哪有完全不伤身的药?”
她这个半吊子的大夫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草药能让男人不行又不伤身。
“他是想着,许家或许会看在他不行的份上,会同意离婚放过他。”孟西洲觉得他这想法有点天真,许家看中的是他人吗?明明看中的是他的家世。
风知意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很怀疑,“许家,会么?”
孟西洲摇摇头,“这个事还真不好说。”
风知意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他既然都结婚了,为什么不履行做丈夫的责任?”
“我估计,”孟西洲想了想,“他是怕出人命、也抵不住这世俗的压力,才暂时妥协同意结婚,只是缓兵之计。所以,他现在不想跟许家那女儿产生交集、更不想有孩子,想着以后能脱身吧。”
风知意却觉得,“既然不想,那当初就该坚持不同意。反正他当时又没错,不管对方出不出人命,都怪不到他头上来。于情于理,他都不用心里不安。”
真一心想要嫁得好、想要过好日子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去自寻短见?不过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罢了。
可现在,“如今婚都结了,却这样吊着女方,是不是做的有点儿……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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