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意回来没打招呼,她也不是正规坐火车回来的,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院子里,看见孟西洲正坐在桃花飘落的树下,正在编织着一个藤椅吊篮。
正垂首认真编织的孟西洲像是感觉到什么,手下一顿,猛地一抬头,看见她披散着头发、戴着贝雷帽、穿着白色衬衫和掐腰的黑风衣,英姿飒爽地站在落英缤纷下,浅浅微笑得人面桃花相映红。
孟西洲眸光一点点地欣喜亮起,也缓缓地浅浅笑开,神态寻常得好像她一直都在,“你以前老想编织一个可以吊在树下的藤椅,编不好还发小脾气,把手都弄疼了。”
说着抬抬手中已经差不多快好的吊篮,“你看我这编得对不对?”
风知意目光落在那大气精美的吊篮藤椅上,微微点头,“编得还挺好看,回头挂在树下吧,当秋千。”
“好。”孟西洲经过说了说话缓下心里的激动,才搁下藤椅起身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怎么不提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累不累?要不要洗个澡泡泡去去乏?我去给你烧热水。”
“还好。”风知意跟他一块往屋子里面走,“你怎么没去上工啊?”
“现在还没多少活儿,我就没去。”进了屋,孟西洲把行李搁在一旁,“你先歇会,我去给你烧热水泡澡,再炖个糖水鸡蛋给你垫垫肚子好不好?”
风知意点头,还无理取闹,“我要泡花瓣澡,就要院子里那棵桃树上的花瓣。”
孟西洲就特别喜欢她对他不讲道理,笑得无比宠溺地道,“好,我先去把水烧伤,然后去摘。”
风知意看他还真的转身去了,顿时觉得这大概是被他娇惯的感觉,真是惬意舒适又无所顾忌。
可大抵,这世上有且只有这么一个孟西洲愿意娇惯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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