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四人,当即就立马赶去了县城公安局报案。
听他们叙说完情况,接待他们的公安个个面面相觑地一言难尽。
其中还有个年轻公安无语又费解地看着他们,“不是,你们来报别人把他们自己的孩子丢了?然后你们要管一管?那是人家自己的孩子,你们操什么心啊?”
一个年长些的公安拍了拍那人脑袋,提醒他说话注意些。然后朝风知意等人呵呵笑道,“你们说他们遗弃了出生没几天的孩子,亲眼看见了吗?在哪遗弃的?有证据吗?”
风知意四人噎住了。
其他三人是不知道,风知意是不能说,说了就把孩子给牵扯进来了。
她和孟西洲那天去医院给孩子稳定情况之后,就立马打电话问那对五十多岁的夫妻。可意外的是,那对夫妻已经收养了一个亲戚家的男孩,孟西洲只好再另外找人。
一连打了好多通电话,辗转了大半天,才终于找到了一户愿意且适合收养女婴的好人家。然后,他们俩当晚就坐火车,长途跋涉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给送过去。
他们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安顿妥当,远离她的悲惨命运,怎会还把孩子给扯进这是非黑暗里?
她之前特意借和知青们去看望韩招娣,从而去发现孩子不在,就是不想引人怀疑,她为何会知道人家刚出生没几天、根本不会出门的孩子不在了。
老公安见他们说不出话来,就语重心长地跟他们说道,“你们这些知识青年呢,热血仗义是好事。但咱们公安做事呢,总要讲究一个证据是不是?总不能就凭你们一个毫无根据的推断,就说人家遗弃杀人了。万一我们过去,人家孩子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呢?”
“不可能!”周曼曼立马否认,“如果他们孩子好好的在家里,那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为什么要用枕头来伪装?”
“这个,”老公安想了想,“可能是他们有什么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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