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回事?”风知意看着提着大包小包准备离开的人,欢喜得跟古代中了状元要去走马上任似的,“这些人要去哪?怎么跟搬家似的?”
“哎哟,可不就是搬家!”王婶子一抚掌,跟她说,“赵家的老四你知道吧?那个当兵的。前不久听说立了大功,当了大官儿,在京市里安了家,这不就让人接他家里人过去呢!”
风知意听得微怔,赵学兵?看了看那些陆续上车的人,果然在其中一辆车的副驾驶上,看到了意气风发的方小芳。
所以这是,赵学兵跟苏家博弈,赵学兵胜了?
王婶子还在自顾自地语气有些酸又有些不屑,“这可不就是那个什么光宗耀祖,鸡犬升天来着。瞧把赵家人给得意的,屁股都要翘上天了。”
风知意微微认同地点头,心中也有些轻哂,要接家人去京市,自个儿悄悄地坐车去不多好?非要这么大张旗鼓?所以这是扬眉吐气?还是出人头地?
她之前还以为赵学兵的“狮子大开口”是苏母胡扯呢,没想到,赵学兵还真的有这种“接地气”的虚荣心。
不过她看这里只有十几个赵家人,应该没有苏母说得那么夸张。
风知意无趣地收回目光,跟王婶子说了一声,然后眼神示意同样混在人群里的孟西洲回家去。
孟西洲朝她微微点头。
两人不着痕迹地挤出围观人群,回到自家院子里,就默契地相视一眼,对赵学兵的事不约而同地发出终语——
“走了也好。”
“终于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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