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从小,大人就让我们不要靠近他,也没说过他叫什么。后来他经常被人拉到台上搞思想教育,我们怕被牵连,更很少提起他了。”
风知意默了默,“那你们大人有没有说,为什么不让你们靠近他?”
“因为成分不好啊。”方小芳理所当然地道,“成分不好的话,会老被批、老被教育,还会牵连身边的人。不过这一两年好多了,前几年刚开始搞这个的时候,闹得可凶了,大家都不敢说话。”
风知意无言默然。
方小芳看她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该不会,真的在跟他处对象吧?”
“大队里的闲话是怎么传的?”风知意对传出闲话倒没什么意外,因为之前她和孟西洲在相邻稻田里一块干活,来运送稻子的人看他们俩在一块,总会侧目几次。
虽然相邻干活没什么,但风知意是特意从分好的好地方主动调过去的,这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也没说什么,就说你心大,对谁都一样看待,也不注意点。”方小芳美化一些不好听的,但有些事情还是提醒她,“倒是有些嘴碎的婆子,说你这是年龄大了,心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就不挑了。”
风知意听得轻笑出声,“话说,那些人的精神粮食,是不是就是扯东家长短、道西家是非?他们的趣味这么低级么?”
方小芳听得有些讪讪,毕竟她也干过这种事,“也是、也是闲着慌吧。”
说着,忙不自在地岔开话题,“对了,我要结婚了。”
“啊?”风知意微诧,“跟谁啊?”
一向爽朗的方小芳也有了些少女的娇羞,“就大队里的赵家,他们家的老四,当兵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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