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彭家的饭桌上都不见一点荤腥,都是自留菜地里刚长成的一点时蔬,吃得两名娇生惯养的女知青很不满。
“大娘!怎么都好几天了都不买一次肉啊?而且你看看这青菜,”苏望舒筷子在青菜盘子里翻来翻去,“一点油星都没有,你该不会就只用水煮了一下吧?!”
“是啊大娘,”一直以温柔善良好脾气示人的杜若兰也嘴里没味地道,“之前家里不是有腊肉腊肠什么的吗?我们是交够了菜钱的,这一个月吃个三五次肉应该不算过分吧?”
彭大娘脸色微僵,她当然没好意思说之前那些腊肉腊肠什么的都是风知意个人私有的。
而且,这几天菜油也见底了。
以前油盐的罐子一旦快空了,风知意都会自动填满,可现在却一直不见她再提供,所以炒菜的油盐就很省着用。
还有,如今正是阳春三月野菜纷纷冒出来的好时节,风知意时常去山上寻摸了什么野菜菌菇回来,也都不再拿出来用了。
彭大娘悄悄抬眼扫了眼在桌边一声不吭低头吃饭的风知意,她这几天每次吃饭,都率先在开饭前拿一个碗,用公筷每个菜夹一点点放碗里,然后默默地吃完,再去洗了自己用的碗筷就走。
跟她说话也依旧笑容浅淡平和,看不出有什么不满。
但就是疏离了,吃自己的饭洗自己的碗,就连挑水烧热水什么的,她都自己来,什么都不劳烦旁人,但也别想她多做一分。
不管是劳力上还是物力上,都算得清清楚楚。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只做好自己的本分。
所以彭大娘也说不出什么不满,但心里就是很憋闷,不知道一向大方随和好说话的陈知青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斤斤计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