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启明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她当时跟我们闹了些矛盾,才去找社员家里搭伙的。”
“什么矛盾?”苏望舒立马兴奋得眼睛发亮,好像要逮住了风知意的把柄一般。
陆佳良不喜欢这样把事实扭曲地引导,就直接言明,“哪有什么矛盾,是有个同志做饭不讲究,用洗脚盆洗菜盛汤,她觉得不卫生,就不想在一块吃了。”
“用洗脚盆盛汤?!”苏望舒也被恶心得一惊,“谁啊?!这么恶心?!”
杜若兰也轻轻略微反感地捂嘴,“怎么这么不讲究?”
不好众目睽睽之下背后说人不好,而且是已死之人。老知青们都面面相觑地没说话,都打着哈哈说以后不会这么不讲究,把微凝的气氛给带回来。
苏望舒在杜若兰眼神提醒下,又问,“那她怎么好好地跑去社员家里住?在宿舍里住得不好吗?大家都一样,就她搞特殊?”
说完朝周曼曼敷衍歉然地道,“我没说你。”
“这个、”范启明有些为难,他们男知青确实不太清楚,“原因我们也不太清楚。她被带走审查回来后,就立马搬出去了,也没说原因。”
“带走审查?”杜若兰捂嘴惊呼,“哎呀!原来她坐过牢的呀!她这是犯了什么事呀?!”
陆佳良看不过眼这两个新来的女知青莫名地老针对风知意,“哪有犯什么事?审查而已,也不算是坐牢吧!她不过是救了一个人,就不知被哪个缺德鬼举报说她搞四旧,才被带走审查的。”
杜若兰实在不明白,“救人怎么会被人举报成四旧呢?总是有原因的吧?”
这个苏望舒倒是知道,只是她家里严令她不准往外说风知意可能有神奇医术的事,所以她没跟杜若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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