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欲与他多言,抬脚踏进院子里推出他的自行车,与跟进来的他道,“我先回部队了。”
“这么晚了还回去?”赵学兵一愣,随即拦了一下他的车子,“你今天没带警卫员,等下,我陪你一块。”
“不用。”苏望亭绕开他,把车子提出院子,踏上车飞快地骑远了。
其实这会也不算晚,此时天黑没一会,才7点出头,更何况还有月光。
苏望亭心中憋着一股气,把车子踏得飞快,吹了半个小时的山风,吹得脸都有些僵了,才吹到了军营里。
回宿舍的时候,路过营长的宿舍前,见里面的灯光还亮着,脚下顿了顿,然后去敲开了门,进去一脸沮丧委屈地求安慰,“何叔,我是不是很蠢?”
才四十来岁,长得颇为英挺的何营长刚硬的脸色一怔,随即一笑,脸上的刚肃如寒冰化开,和煦地开玩笑,“怎么突然这么有自知之明了?”
苏望亭闻言,顿时脸色一垮,“真的很蠢吗?”
何营长见他是认真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是受什么打击了?赶紧关心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好端端地问这个问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说我是蠢货。”苏望亭对这个耿耿于怀。
风知意说这句话时,语气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后来经过他亲自证实,他才知道她在嫌弃他蠢得被人利用还不自知,甚至还拖她下水。
何营长一愣,随即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谁啊?谁这么有见识?这么慧眼如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