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客气疏离,少年默了默,没有说话。
“对了,”风知意从背包里摸出一小叠纸币,伸到前面塞在他上衣口袋里,“这个是卖蛇胆的钱。”
夏天的衣服单薄,她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腰间,擦得他单手扶着的车龙头一摆,差点摔了!
风知意赶紧扶着车后座,“怎么了?是不是单手骑车不方便?要不冰棍给我,我拿着喂你吃?”
“不用。”也不知是不是被太阳给晒的,少年的耳根微红,“我车技很好,单手也行的。”
风知意想起后世“行不行”以及“车技”这两个词的衍生含义,乐不可支地低笑起来,笑得少年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你猜。”风知意笑盈盈地问。
少年:“……”
好了,“你猜”这个梗要过不去了。
少年只好岔开话题,“不是说那个蛇胆留给你入药吗?就算卖了钱也不用给我,当时那些蛇你也有份。”
“不用,我用不着。”她要用蛇胆的话,空间里的灵蛇不比外面的好?“再说,我也不缺钱。”
她现在可是有好几百块钱的大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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