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你能活着出去,就应该去问一问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高霂,最好能让他给你描述一下,当时的过程多么惨烈……”
男人眼底藏着恶毒,字字诛心,只身逼近着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笑容里多了些许恶劣的趣味。
“你这个混蛋!”
姜辞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已不是滋味,泪水从她的脸上无声无息的流下,仿佛一滴一滴都是从她心里积攒着的压抑,嘶吼……
关于姜烟的死亡,在得知那一封匿名信的时候,她的心当时就碎了个彻底,天长日久已经成了掩埋着的一桩心事,每当姜辞以为就快要看到曙光来临的时候,无常的命运总是反手给她一会个响亮的巴掌,从前她走的的每一步如此,现在这一刻里,亦是如此。
“姜小姐先别急着发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遇到的每一个人,其实都对你别有用心,看似对你很好,无微不至,实际上却是在害你,利用你。”
塔姆的目光定在面前的女人脸上,看着姜辞整个人仿若一头瑟瑟发抖的小鹿,眼眶微红,泪痕半干,神情恍惚的不知思绪飘去了哪里,这种我见犹怜之意,另他不由自主的下腹蹿火,按捺不住心里最原始的一种冲动。
随着话音落地,面前的男人忽而伸出手轻轻的拉住了女人抖得厉害的手,温热包裹住了冰冷,这一瞬间,姜辞的颤抖接连于灵魂最深处,痉挛不止。
男人的身躯笼罩姜辞的身上,而她却麻木僵硬在原地,任由对方亲昵地贴在的自己耳畔处。
“其实,高霂一直都知道你是谁,他一直都知道你姐姐是怎么死的,他们通通都知道,唯独只有你被蒙在鼓里,在别人编织的幻境里,不知疲惫,天真烂漫。”
塔姆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声音里添了几分安慰。
“当年高家那场杀鸡儆猴,他就是其中的猴,那场戏,高霂是唯一的看客,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