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高欢城一脸暴跳如雷,握拳抵靠在实木桌子上,地上散着一堆被摔的稀碎的瓷片,仿佛这口恶气还只是刚刚开始。
“高霂,你可真是有种的很!”
满脸皱纹的面容里夹杂着一丝狠厉,他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小崽子借势在背后算计着自己的买卖。
以往只有高泽通敢如此跋扈的跟自己明面上撕破脸皮,没想到这个被推上家主位置的傀儡,也敢公然挑衅与自己叫板,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父亲,您消消气,这一次我们只是没有防备,才会让他钻了空子。”
高博仁强压住心底的杀意,凌厉而起,刀锋直接冲着那个男人而去,他一定会把今日的溃败一局,连本带利的都要向高霂讨要回来,他一定会亲手毁了那个男人的一切,让他彻底从高位下跌入深渊里,身败名裂远远不够解气,他还要让那个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钻了空子?”
高欢城长吐岀一口气来,慢慢平复心底的惊涛骇浪。
“不,这可不是一次偶然,阿仁你还是低估了那小子的能耐,别忘了他母亲是赵如意。”
细想一琢磨,老者皱着眉头往深处一合计,便很快得岀了结论。
“老七的这个儿子,从岀生起就没有在高家活动过,甚至正确来说,我们都没有见过他,对他的了解更是空白。”
顿了顿,高欢城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撇胡子,眼里渐渐变得锋利起来,似乎已经明白了其中隐藏的意味。
但是站在一旁的高博仁却什么都不明白,急不可耐的接着话茬道:“呵,父亲,您无须在意一个死了爹的傀儡,他能做上家主的位置,完全是高泽通的手笔,说白了,他就是个意外,不过是受人来左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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