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认真的看着姜辞：“你可以认为高霂是为了摆脱掉傀儡的身份才去争斗的，但我看见的却是他没有泯灭良知，即使身在深渊里,依旧肩负一家之主的责任。”
“同样的,你姐姐当年也是无辜中的一员，她也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只是在尽自己的责任找到了那条毒线的踪迹，最终却被他们抹掉,因为挡到了那些人的利益,便要被除去。”
片刻后，姜辞长出了一口气，放开了攥紧的拳头,一字一句慢慢的接道：“以前是这样的,现在也是，所以阮晴只是想拉住秦梦而已,她以为外面的天永远分得清是非黑白，可能她自己到临死的那一刻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敢正大光明的要了自己的命。”
小五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心里一道影子慢慢的凝聚成光，他不会忘记当初的誓言,他举起右手一字一句念出的入警宣誓词。
“有人曾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想要战胜邪恶就要做到比它更恶，即使跌入在深渊里,也不忘记心中所悟，不要忘了你的本心向何。”
如果僵局走到某一点节点内，靠着一己之力无法继续前行，那么对小五来说,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帮助高霂颠覆一切，用以光明向前颠覆黑暗里肮脏的一切。
“说起来这个，有件事情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在高霂身边的，你为他做的这些，能得到什么，你以前又是做什么的？”
姜辞的这句话完全由心而出，甚是随意一般，不过却在心里犹豫了很久，对方面色一怔，显然是出乎意料，随即侧头笑了笑，笑容里含着几分苦涩的意味，她没有再吭声，耐心的等着小五的措词。
“几年前我们在西班牙认识的，高霂以前做过雇佣兵，而我，我以前在中国当过警察。”
男人的话语中多了一抹追忆，似乎掩埋在心底的记忆正在翻涌而来，他做不到彻底忘记，然后开始新的生活，他能做到的就是带着他们一起走下去。
“你以前做过警察？”
姜辞惊讶的重复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几分震惊的样子，男人嘴边溢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女人，她张了张口，不知要继续问什么。
“怎么，我不太像是吧，反而像个小痞子一般，我这种人，好像天生就不适合当个好人。”
男人的自嘲中多了一丝薄寒，有句话话到嘴边他没未曾说出口来，他不仅仅做过警察，还曾是一个缉毒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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