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高家出了那么多有手腕有野心的人,可谁也没有眼前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够强,自己差一点动了他的女人,他居然能十分淡然的放任过去。
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往往对于危险的嗅觉比常人更敏感,他知道高霂不会放过自己,而是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在这个时机之下自己根本逃脱不出他的手掌心。
如果是这种结果的预兆,那么迟早高霂会亲自拿刀抹杀了他......
“小七,你的确和当初的小叔叔不一样,但你依旧是他的儿子,骨子里的心软没办法更给了,为了一个女人就轻易了暴露了自己所有的底牌,实在很不值得。”
顿了顿他再道:“我要是你,绝不会来。”
彼时,书房里的高泽通显然比适才在走廊里被挟制的模样状态要好很多,他像个长辈一样说着一些道理来指导着高霂,而后者也谦逊有礼的点了点头,神情间颇为认同。
白君悄无声息的站立到一旁,看着随后走过来的邵通,两人不言不语皆是垂着头,视线落到自己的脚尖上,对眼前上演的兄友弟恭,不可置否,视而不见。
“您就当我年轻气盛,胆大无知吧。”
男人的衬衫领口处微松,唇角微勾,笑容里多了几分故意,他知道无论是适才的剑拔弩张,双方兵刃相见,还是现在这般表面上的慈爱友好,不过是做戏罢了,对方真正的杀招还远远没有使出来。
不过,高霂既然来到了南城,就已经是做好了准备,既然现在高泽通不急着灭了自己,那么他也耐心的按兵不动着,他有的是时间等着他,而他在腾冲的势力也将一点一点的被自己所瓦解掉,这是他送给高家那些大人物的一个开业礼。
眼前,男人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眉眼温和一片,看似表面无害的样子,实则他真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的毒牙藏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会被骗过去。
邵通不可察觉的瞥了一眼,随即目光移开,继续充当个空气杵在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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