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霂的指尖微动,借由整个人的举动和声音,神不知鬼不觉间也彻底隐藏了自己窥探的目光。
不多时,他们成功入住了原始部落的树屋酒店,话也没有多说几句,三人各自叫餐,各自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洗漱休息并约定下午大堂内集合。
“喂,曲月?”
姜辞手里握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擦着自己半干的头发,这是从昨晚到现在曲月给她打的第七个电话了,之前没有时间去接,在车里也不方便接电话,现在到是可以通话,但是不用想都能猜到曲月此刻的愤怒有多强烈了。
“姜辞!”
“你还敢回电话,我以为你准备不理我到底了!”
“你在搞什么居然甩个辞职信就跑了!”
“就算因为渣男的原因你也没必要连中医馆的工作都辞了吧?”
姜辞皱了皱眉,把手机拿的稍微远了一些距离,等待曲月发完了这通怒气她再跟她慢慢的说。
“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大半夜跑去了墨尔根啊!”
曲月只差仰天大吼了,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她给活剥了一般。
“额,我是有急事所以才去的,而且我之后很长时间可能都没办法回到加格达奇了,所以才辞了工作。”
她轻叹了一口气,在这里一年多的时间里,她与曲月的关系最为要好,有时候想想一段路程走一半,路上所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能有几个可以结伴而行呢?
她有自己的目的和计划,也必须是自己来完成,有些话她不便对过路者去表明什么,无论多么要好,这段路程都只是前行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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