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慕沉挂断电话便控制不住从胸膛里翻涌出来的烦闷,似乎内心深处有什么裂开了,然后不可遏制流出来什么情感,让他没办法控制。
他还是习惯性去摸了根烟出来,而是到阳台外去抽,没让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烟气。
好半晌,脚底下堆了几个烟头,男人绷紧的下颌线才稍稍缓和,松开攥住古花纹的栏杆,脸颊泛着妖冶,他没有开灯,就行走在暗夜里,如同西方的吸血鬼。
他回到主卧找到宋辞穿出去那一套剩下的配套西装。
黑色衬衫,黑色外套长裤,穿在他身上,熨帖嵌为一体。
穿戴好,霍慕沉压住脑海中的沉闷,就朝门外走。
……
景连兮约定的餐厅在华言居。
当景连兮带着宋辞走进去时,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
只是走到门口,就听见从里面传出来女人娇哼声:“霍董,我……有点疼。”
声音软哼得让任何一个男人听得骨头都会酥麻。
“叶玫,你要是太疼,我干脆抱你回去吧。”霍席深安抚声又从里面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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