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一看,对面也一片狼藉,包厢里的一对夫妻被打得满头是血,四五个劫匪围着他们,逼问财物的下落。
劫匪看见余意从隔壁过来,加上余意包厢里那两个劫匪的惨叫,快速踹开被捆绑得粽子一样的夫妻两个,朝她走了过来。
余意缩回身体,锁上洗手间的薄门板,跑回自己包厢,推开无头苍蝇一样大喊大叫的两个劫匪,打开窗户先把自己的靴子扔了出去。
寒风吹进列车里,欧洲大陆的冬天很冷,秋明夜晚的气温是零下二十度。她打了一个寒颤,看着窗外的森林,打了一个冷战,回头一看,那边的四五个劫匪不急不慢的围了过来。
“干脆!”余意咬牙,一闭眼,攀着窗沿跃了出去,等全身吊到窗台下面,劫匪的砍刀眼看就要砍在她的手背上,她眼里一闭,侧身跳下火车。
车厢里的灯光摄过铁轨边的积雪,余意绻缩着身体摔倒在松软的雪地里。
意识力用光后,昏迷感觉涌上大脑。幸好疼痛减缓了昏迷的程度。隐约听到阿荣的声音和木仓声同时响了起来……
“九满!”阿荣的声音从列车上远远传来,声音有些变调。
绿皮列车不停歇地迎着寒风轰隆远去。只是剩下天上清冷的月光照映着白茫茫的大地。
她很幸运,跳车的地方是铺满积雪的干草地。厚实柔软的水塔毛大衣也保护了她身体的大部分地方。
余意擦了擦人中上流出来了鼻血,身体冰冷,再次试图从空间里拿出些保暖工具来,却力不从心。
疼痛的刺激让她保持清醒,沿着铁轨继续往回走,必须要找她先前丢出来的靴子。
然后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最好能找到一个木屋什么的,应付接下来的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