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斩后奏,把辞职信交给那个变态安娜大妈以后,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京城了。给远在新疆的四哥打了电话,说是要去京城看亚运会。
她叫余音一起去,余音怕花钱,不肯去。她给余音留了1000块钱,自己走了。
火车晃悠得厉害,看个半小时书,头就晕了,就倒头睡觉。
她买的是下铺,车子里的空调开得很大,躺在床上看书需要盖着被子,第一天的白天就是在睡睡醒醒中度过的。
这趟列车停靠站非常多,不停的有人上下车。
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列车又到达一个停靠站,这次列车加水,所以停靠的时间特别久。
车厢外人声吵杂,除了急急忙忙想上车的乘客,还有叫卖声。
火车鸣笛,车子慢慢发动起来,列车压过铁轨的轰隆声再次响起。
余意半睡半醒的保持着警惕,模模糊糊中感觉床下好像进了什么东西,想查看却又懒得起床,正犹豫着。
忽然又听见入口那边有人在嚷嚷着查票,有一个男子飞速的跑到她这边的车厢,站在走道的桌板上快速爬到了窗户外面。
好几个乘警乘务员走了过来,围在窗户边。
“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一个声音嘶哑的男人叫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