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真穷!”余意嘀咕着,已经是90年代了,改革开放十多年了,怎么这个家里穷的跟60年代一样?
她气喘呼呼的下床,扶着墙壁按着记忆找到了厨房,又小又暗的房子里,做饭用的是笨重的农村土灶,烧火用的是稻草稿子和松树叶子。
碗柜子没找到一点能吃的东西,揭开灶上巨大的木头锅盖,里面有一小层没刮干净的锅巴。
她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块锅巴,塞到嘴里使劲嚼,饿时吃糠比蜜甜,冰冷的锅巴多嚼几下后味道居然不赖。
家里静悄悄的,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前几天,四堂哥从外面发了财,开着小轿车,拿着大哥大回来了。
二伯一家子喜气洋洋的用炮仗迎接衣锦还乡的宝贝儿子。还在奶奶家大摆宴席,请亲戚朋友吃席。
村里的人都去给他家送恭喜,她爸妈和叔婶也去奶奶家帮忙待客。
她因为被毕业,躺在床上生闷气,她妈怎么也叫不动他,只好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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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门开了,有几个人进门来,听声音好像是她爸妈邀请客人进屋,一边说话一边朝堂屋让。
堂屋里响起了爸妈还有一个青年的声音,仔细听,好像是她那个发财的四堂哥。
她妈拿出自己家树上接的橘子和自己做的红薯糖招待四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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