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了钱的小二愣在了原地。这吊钱的数目居然正好是这两碗茶钱,可他们这茶摊,压根没有写明价钱啊?那两位之前也肯定没有来过。
或许就是巧合吧。小二想了一会没想明白,就把这事搁在了脑后,转身又去招呼其他茶客。
只要没少了银钱,那就一切都好!
离开茶摊的两人沿着官道一路前行,途中未有交谈。不多时,一块有一人高的巨石立在了路旁,两人默契地同时在此停了步子。
那巨石上刻着“长鸣山”三个大字,石面的字上沟壑处还由朱砂细心地勾勒了一番,醒目而又气派。
沈夜上前了一步,回眸看身后之人:“楚楚,我便不上山了。”
林琼身着浅紫衣裙,视线还停留在那巨石上。此时闻言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有问,仅仅是道了一个“好”字。
眼看着少女就要越过他上山,沈夜垂了眸,心下摇摆不定,终于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楚楚,若非万不得已,莫要用那鬼医的药。”
此言一出,林琼的步子停了,却没有回头。
沈夜于原地静静地等着前方之人的回话。
“淮衍。”良久,林琼的声音终于从前面传来。听了这个称呼,沈夜微微一怔。自北境圣宫以后,林琼从未再喊过他的表字。
“扬州河畔百花宴前的花船,你我可有缘再观一回?”
刹那间,昔日情景在眼前浮现。
百花宴前日,南域扬州城早已张灯结彩,青石街上人潮拥挤。他与初识的林琼两人拉着衣袖,挤到河道边去瞧那据说是只有百花宴才会划出来的数条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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