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啊,”慕容瑾顿了一下,面色不改:“下头有水草缠住了我的脚,我吓了一大跳,然后潜下去把水草解开了,没别的事。不好意思,让各位操心了。”话落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地。
柳闻莺一听这话下意识地就要去查看对方的脚,却见慕容瑾下一瞬撑着地坐了起来,将双腿藏在了外袍之下。湿透的袍子搭在上头,什么也看不到。
她眸光一凛,隐约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哎呦!我的船喲?”
方才外出的船主老翁听到这边的动静已经回来了,挤进人群一看这飘在海面上的断桅残木,两眼一黑就要跪倒在地,还好有旁边人扶了一把,七手八脚地将其搀扶到了贺凌风面前。
“这......贺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翁颤着手指着那处海面,脸上一片灰败。
贺凌风忙拉住老人的手,安抚道:“于伯,您别着急。在下已经差人去唤官府的人过来了。”
“不着急?我怎么能不着急!”
之前还和颜悦色的老人此时却吹胡子瞪眼:“那可是跟了老夫几十年,要随我入土的船!我就离开去取了个酒的功夫,就没了?方才船上可只有你们在,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还是什么江湖恩怨,今日你们一定要给我个交代!”
见船翁情绪激动,贺凌风只得连声道歉,先稳住这边。他抽了空朝这边给了个眼神,与柳闻莺传声道:“闻莺姑娘,此事颇为离奇,怕是其中不太简单。我这边先着手查一查这件事,你先把慕容兄带回贺府找个大夫看看吧。”
方才他有注意到慕容瑾在冷风中打了个寒颤。
柳闻莺一看那边一群人就知晓这事怕是有些棘手,但此时垂眸瞧了瞧慕容瑾极差的脸色,也只好暂且交于贺凌风。
慕容瑾自从燕山关昏迷醒来后,又赶上了契蒙与明国的争斗,接连出战,压根就没有好好休养。虽然那人嘴上不说,还是和他们一起嘻嘻哈哈的,但偶尔露出眉宇间的疲惫,她也瞧着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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