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看出来,现在你倒还有几分自知之明了。”
两人边说边走,步子一点没慢。不多时,终于赶在那人行至燕山关正门之前拦下了那一人一马。
柳闻莺刚行至那人身边,向上方扫了一眼,便蹙了眉。
这马鞍上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迹。而这马上的人,胸口处亦是结了一片血痂。
这个伤口……他竟然还能活着。
柳闻莺细细地打量了他,心下奇怪。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内力。
不。
柳闻莺看着慕容瑾把那人从马上搀下来,凤眸微眯。
即便是她受了此伤,亦不能做到如他这般神智清明。
那人周身遍体鳞伤,唇瓣干裂,面目枯槁。一双眼却大大地睁着,内里有一小簇火苗般的光微弱地曳动着。
那道光在望见拦下他的柳闻莺时毫无波澜,直到后边身着北境军甲胄的慕容瑾走出,才有所颤动。
慕容瑾皱着眉,小心地避开了此人腹部的伤口将人安置到地上。他蹲下身靠近,看了看那人睁着眼的样子,试探地问道:“这位兄弟,你是谁?哪个营的?”
那人张了张口,嗓音因缺水而嘶哑:“吴司玉,西翼前锋营。”
慕容瑾点头。他听说过这个驻扎在燕山关最西侧的小营地,据说内里的兵士也大多都是从别的地方调度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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