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契蒙,向来就是杀了完事,从不会这般玩弄他人内心。
可此人是大夏人,与他并无干系。
思及此,特尔木向背着那大夏战士的契蒙人示意放人下来,转头对霜火道一句“鬼医自便”便不再管这边了。
霜火望着那离去的高大背影,嗤笑了一声。
即便是三十年前已有过一次被欺瞒的经历。现在在庞大的利益下,依旧铤而走险选择了相信他们,在她看来真是愚蠢至极。
难怪契蒙这么多年来只能龟缩在这极北贫瘠之地。
主上恨当年那些武林世家,亦对这契蒙没有多少好感。
不过是一颗即将耗尽用途的棋子罢了。
霜火一下从傀儡的肩膀上跃下,又示意傀儡去寻一马匹来。
她走到吴司玉的身边蹲下,从袖中摸出了一个药瓶。她托起地上男子的头,将瓶内的药水一股脑地灌了下去,又掐住了对方的嘴不让对方吐出来。
吴司玉迷茫之中只觉得被人灌了一嘴极苦的药水,想吐又吐不出来,只好尽数咽下。
霜火见那人吞下了药水,便站起身示意傀儡把人弄到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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