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举杯,闭着眼将那牛角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没想到这契蒙的酒和明国的酒完全不一样。这半杯酒液一入喉,一股浓厚的腥辣便涌了上来,她喝完后就捂着嘴,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巴图看了后“哈哈”大笑,直道:“好!豪爽!”
见夏容霜配合地喝了,林琼提起的心才重新落了下来。
她方才就在担心,那昭华公主不肯喝这一杯酒。
契蒙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有外来人想要在契蒙人的营地里逗留,除了交些银钱以外,还要喝下一杯自己部族里酿的酒。喝了,便代表了不会和营地的人起冲突;不喝,便是暗藏祸心,无论多交多少钱都不管用,他们不会让你留下来。
他们先前在来的时候都已经喝过了,只有夏容霜来的时候是昏迷着的,她对巴图说这位姑娘生了病,让他们每日送一些好消化的吃食过来。
这下林琼这边的所有人便都已经喝过了酒,巴图脸上的笑容大了许多。恰好这时那边的羊已经烤好了,身着厚重兽皮衣的契蒙族人将烤好的羊从架子上取下来,拿大刀一一分割开,装入盆内送了过来。
巴图见状朝几人一点头,便站起身离开了。
夏容霜终于呛完了,直起腰。却发现那个小男孩还站在自己面前。她抬头一看,先前那大汉已经不在了,便疑惑问道:“你有何事?”
那小男孩抿了抿唇,指了指她手上拿着的牛角杯:“杯子给我。”
原来是等着把杯子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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