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刚醒过来,就拉着人家一顿追问,一句道谢都没有说过。
林琼又坐起身,朝着阿朵低头拱手:“万分抱歉,阿朵姑娘。你救了我们,我刚刚还这般无礼于你。”
阿朵见她这样,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们这儿的人怎么都这样。动不动就左一个‘失礼’,右一个‘抱歉’?他一开始也老跟我这样,真受不了。你快躺下吧,要是着凉了,我又要去找别的草药。”
林琼笑了下。知道对方这是不在意的意思,听话地躺下了,回答起之前的问题:“我之前在扬州城里遇到了一位名为‘阿满’的姑娘,她说她来自南域苗疆。机缘巧合之下,我与阿满姑娘交了友。曾听她说起过,她这次出来在寻一位叫‘阿朵’的同族。”
话音刚落,那边是阿朵充满惊喜的声音:“阿满?圣女大人也出来了吗?太好了!”
圣女?林琼愣了下,没想到那位行事大胆的阿满姑娘还有这样的身份。
过了一会,阿朵手上的动作停了,她对着床上的林琼道:“我去给那位公子上药,你且等我一下。”
林琼:“好。”
待到阿朵走后,林琼才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屋子。
厚顶的茅草屋简陋但结实。屋内的陈设大多为木制,墙上挂着普通农家常见的苞米、干辣椒,架子上摆着许多不知作什么用途的泥罐子。角落里放着农具和竹篓子。
可以看得出,阿朵姑娘过得并不富裕。
但……
几朵开得正好的不知名小花正被小心地插在了屋内唯一的白瓷瓶里,放在了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