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他想要说什么，可惜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凌千羽冷笑着说：“赶到意外是吗？
凌家人应该早就被你给灭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是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方正猛然回头，就看到凌千羽那张熟悉的脸。
他忘不了就是这个人带走了青鸾，从此让青鸾这个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手下来报他不是和青鸾一起死在了凌家老宅吗？
凌千羽冷笑着说：“你还真不是个东西啊。
颖之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都能狠下心连她一起处死，我很怀疑你的血是不是热的？
你的心是不是红色的？
不如我挖出来瞧瞧？”
方正的脸色顿时苍白了。
他看得出来，凌千羽不是在说笑。
这个时候了，凌千羽也不怕他喊人，直接松开了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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