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多少滴眼泪沾湿了陆荣的裤腿。
陆荣:“……”
陆荣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只死虫了。
邵湛在哭,陆荣比他还想哭,更凄惨的是他连哭诉的机会都没有。惊慌失措中的陆荣着急忙慌将雄虫抱在了自己怀里,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去擦雄虫眼下的泪水。
邵湛眼圈都哭红了,却硬是忍着不肯哭出声。
看他这幅样子,陆荣只觉得这不出声比哭出声还要难受。
用指腹温柔擦拭邵湛眼底的眼泪,陆荣十分懊恼自己方才的行为,“是哥哥错了。”
邵湛现在这幅样子,极度敏锐又缺乏安全感,陆荣完全不知道该拿这样的邵湛怎么办,故而就只能去劝哄。
陆荣:“我只是突然看到你穿成这样子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默默流了半晌眼泪的邵湛,在陆荣连续不断地劝哄下此时终于喊出了声,“我穿成这样怎么了!”
陆荣:“……”
这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向雄虫科普过,在家里穿成这样是没有问题,问题是在外面穿成这样很容易遭到不怀好意雌虫的觊觎。
这真真是一件令虫苦恼的事情,邵湛原本就不算是一只成虫,而今又失去了记忆,整个虫俨然就是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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