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他就觉得,人的心思和经历是有限的,在有限的时间下只会关注自己最想关心的人或物。
这么多年看着赵戈,符与冰就如同看着林荫下的枝桠,隔着日夜和她一同抽芽。
大多数时候是在茫然和怅然度过的,却充满了渴望。
渴望跨过由数字虚构成的岁月,让自己的枝杈长得再长些,再生机蓬勃些。
但现实如同风雨,亦或是暗处长出的虫斑。
有时悲戚,有时自唾。
赵戈悲戚时他悲戚,赵戈自唾时他自唾。
昼夜是两面镜子,可惜他能看见阿姐,阿姐却看不见他。
由是符与冰这方林荫下的枝蔓便长得更急躁些,想要突猛着扎破镜子、穿过昼夜,到达另一端的林荫,让他的枝蔓连上阿姐的枝蔓。
可以交绕,可以交谈。
可以长成更完好的林荫。
从闷热的房间走出来后,赵戈的眼神似乎又沉静了不少。
她不言语,但符与冰大抵知道她在想什么。
估计是在想她许久未见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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