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与冰当时跟她说了很多话,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只记得他说明日早晨要和她一起去医院见院长,见那个生病的新生儿。
也只记得嘴角往下流淌的血,还有那些若有若无、从自己嘴中说出的轻狂。
陷进去了。
疯了。
如同病了一般。
大病一场,骸骨的热气不散,赵戈却好像不想痊愈。
活了这么些年,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做事不需要在循规蹈矩,不必再讲究章法,只需要遵循本心,跟着诱惑走向迷失的甬道,却不必担心孤独、寂寥或是正误。
没有正误。
只有被冰气包裹着的温暖。
以及如夏日绵长般的亲吻。
颤抖、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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