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宣纸写着‘安神’两个大字。
明天就是月半,该去买冰块了。
最早今晚,最晚明晚,那如同火烧般的痛苦就会袭上全身。
但买太早又怕化了,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癞皮大爷看完‘大风车呼噜噜’,赵戈这才站起身往外走。
才打开手中的油纸伞,门外却来人了。
一来就是三个人。
为首的非常眼熟,是张尧。
张尧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老师。
两人神情看上去有些紧张,稍微疑惑地看着赵戈这破落道观的破落木门。
“这就是你说的道观?”
男老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是。”
张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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