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担心舒译会对她做些什么,而是宁佳自己心里极其明白,她自己的酒品就是有多差。
高中毕业那年,她被同学灌醉酒后抱着KTV的柱子边哭边唱歌,据说那会儿好些路过的人都频频侧目,羞的班长和她同桌差点把人扔下。
收回思绪,客厅外面的声音也跟着消失。
宁佳抬眼看去,舒译就在门口盯着她。
微微有些不自在,宁佳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下巴,闷闷问:“你怎么还在?”
“头疼吗?”舒译没有回答她,反而是慢条斯理的到床边,弯腰覆上她的额头说:“昨晚看你醉成那样,现在还好吗?”
宁佳被他的温柔惊到,偏头躲了躲:“不疼。”
“嗯。”舒译收回停顿在半空中的手,站直身子垂眸看她。
他面色严肃,把宁佳看的手足无措。
就好像是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般。
宁佳摸摸脸,小声说:“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果真是忘记了。”舒译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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