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手机,捏着票往里走。
也没抬头,就直直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加重,舒译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眼前更是缥缈,压根什么都看不清楚。
没等一阵,眼前的键盘声戛然而止,一道声音响起。
“哪里不舒服?”
是个女人。
声音又凉又硬,像是薄荷夹心的硬糖一样。
舒译下意识抬眼,女人戴着口罩的精巧下颚线就这么映入眼帘。
盯着看了会儿,她偏过头,淡漠的眸子里毫无情绪可言,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感冒。”舒译现在说不出来话。
多说几个字对他的嗓子都是种煎熬,拧着眉说:“前几天就只是头疼,今天好像有些发热,嗓子也疼。”
舒译垂下眼,视线扫过她的胸牌。
工作牌上贴着证件照,还有姓名与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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