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妹妹那也是我的问题，明明是个理科生，怎么好像还学过生物这门课呢。”
舒尔将脸贴近他的胸膛，温热感隔着睡意穿到她脸上。
“你真好。”
程昱笑了声：“现在才知道。”
说完，他又亲亲舒尔的嘴角安抚：“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就都好。”
“别有心理压力，不是妹妹也好，免得我以后还得担心谁家的猪拱了我的小白菜。”
“昭宁那小兔崽子要是敢跟你急眼，看我不抽他。”
“况且我有你一个宝宝就够了。”
舒尔没说话。
只在他锁骨上蹭了蹭。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
预产期刚到，舒尔这天清晨就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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