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反手就去拉程昱的胳膊：“爸爸爸爸快点来。”
他往前两步，长臂从昭宁身后往前撑去，缓缓倾身吻了吻舒尔的额角、眼睛、鼻梁，最后温柔地落在她的唇角。
昭宁害羞地捂住眼睛，却又偷偷从缝隙里往出看。
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猫儿。
程昱凑近她耳边，嗓音动容喑哑：“我爱你。”
“还有谢谢你。”
昭宁三岁上幼儿园时，舒尔怀孕刚刚七个月。
前一天还在家里，程昱跟舒尔昭宁哄得以为幼儿园就是最好的地方，谁料次日程昱刚把人从怀里放下来，小家伙看着眼前的铁门，瞪大眼睛边跺脚边哼哼唧唧。
见他试图掉眼泪，程昱拧了下眉：“程昭宁。”
向来对昭宁极其严肃的程昱声色俱厉的唤了他的大名，但谁知，今天的昭宁悲伤大过恐惧，被他这么喊了一嗓子，本来还没掉下来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舒尔孕期感性得很，最见不得程昱这样对待小朋友。
拽着程昱的手瞪了他一眼，稍显艰难地弯腰，摸摸他的脸又亲亲昭宁的眼皮，温柔安慰：“宁宁不是说好要给小妹妹做个好榜样的吗。”
“宁宁不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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