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腾着一双小腿，哼哧哼哧上了楼梯，等到最后一级时，他喘了好大口气才顺利登顶。
昭宁小小的身子够不着门锁，便只能趴在门上，小手握拳敲门。
等了一阵，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昭宁这才拔高声音呼唤：“爸爸妈妈，给宁宁开门啦！”
下一瞬，门被从里面打开。
程昱顺势弯腰将昭宁抱起来，单手捂住他的嘴巴。
父子俩走进去，昭宁便看见舒尔惨白着张小脸躺在被子里仍旧睡着。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醒来？”
程昱揉了揉他的软刘海儿，语气轻缓：“妈妈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她现在很不舒服，宁宁可以乖一点吗？”
这段时间舒尔极其嗜睡，当初怀昭宁的时候也不见她这样。
程昱便也只当是换季。
但今早刚醒，听见浴室里传来干呕声，他翻身冲进去，看见的就是舒尔拧着眉的虚弱模样。
或许是因为昭宁这段时间多次提及，两人都瞬间想到了那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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