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舒尔吐了泡沫，偏头闻闻他身上的烟味：“又抽烟了。”
“接电话的时候抽了两口。”程昱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坦然承认。
这段时间她盯着程昱戒烟，他本来也不是非得抽那一口不可，倒还挺配合。
舒尔漱干净口，想起阮湘今天提到怀孕时候的样子，叹气道：“爸妈是不是都挺心急的啊。”
“急什么？”程昱抬眼从镜子里与她对视，“生孙子吗？”
舒尔擦掉嘴角的泡沫，点头：“是啊，刚才看见妈听见我的话以后失望的表情，我就在想不然咱们生个宝宝吧。”
难得能听见她略显感性的话，程昱笑起来。
站直身子将人扳回来：“看你忙我都没问你，你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
“啊？”舒尔抬眼。
程昱的大拇指抚了抚她的下巴，语气含满笑意：“伤感的跟林黛玉似的，你还不如直接改名舒黛玉得了，那我还能赶个潮流当你的宝哥哥呢。”
见他这不羞不臊的话，舒尔没好气的拍他：“真服了你，赶紧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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