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床去睡觉好不好？”
程昱耐着性子哄她：“地上凉，你要是再不睡觉明早上会头疼的。”
“不要。”舒尔晃着脑袋贴近他的脖子，温热呼吸轻轻打在他右边耳垂上，磕磕绊绊的说：“我想跟你一起跨年，还要听你跟我sayhappy呢。”
程昱忍俊不禁，伸手把人抱起来塞进被子：“好，躺下我就跟你说。”
喝醉酒的舒尔格外黏人。
刚躺下，她整个人就凑近贴了过来，半睁着眼睛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一会儿提起黎苑声跟徐泽年两人，程昱正想接话时，下一秒她又说起宋青栀跟宋延，思维跳脱，他实在是跟不上这节奏。
但这感觉细碎，却让人觉得格外温暖。
身下是舒适的床，身边又是程昱，说了会儿话，舒尔便有些支撑不住。
偶尔说几句，停顿几瞬又忽然开口。
好几次在程昱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舒尔又会给他猛地一击。
往复几次，他索性也不再管舒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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