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地中海副所来说,服软只是想要以退为进,叫白发所长看着自己服软的份上反而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而已,这样的招数他可做了太多次也成功了太多次了,所以他便又软软地指了指身后的棺木牢笼对白发所长开口,“所长,您看这棺木,我们搬都搬来了……”意思就是来都来了,空着回去的话那也太浪费了吧,要不还是把那丧尸关进去?
所长着实差点就又上了地中海副所的钩,差点就点头同意将雕兄关进棺木牢笼里头去,毕竟这‘来都来了’向来都是华国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啊,很容易就让人点头的。好在他还是醒神了过来,毕竟让雕兄进棺木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就不怕人本来并没有什么坏心,结果越被这般防备着,最后反而将人逼急了逼反了么?丧尸也是从人变的,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丧尸其实也可以将他当成人,这种道理放在任何有自我意识的物种身上,不都是通用的吗?
所以所长果断拒绝了地中海所长,但同时也就没有再纠结雕兄身上的束缚,只是让人帮着雕兄把脚镣给打开,好方便他行走,毕竟这研究所里头是不允许行车的,只能靠走路,拷着脚镣多少有些不方便,还是打开的好。至于身上的约束衣还有伊丽莎白圈和牙套就照旧吧,他们要安心,就给他们一点安心吧,就是委屈了雕兄一下而已。
讲真,其实这才是地中海副所的最终目的吧,就是限制住雕兄的自由,棺木不棺木的其实只是个挡箭牌而已,用来当作能让人达成小要求的大要求,果然这心理□□用得相当溜啊,这地中海副所是心理学专家出身的吧?
一路旁观的雕兄莫名觉得自己有种看了一场宫斗大剧的感觉呢,没想到这研究所里头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也是不少啊,果然是‘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江湖’,对么?
这研究所向来也是闲人勿进,护送雕兄来的队伍,除了陶德被允许跟雕兄一通进入到研究所之外,其他人就都得回原来的部队报道去了,并不能跟着一起进研究所里头。
就这样,雕兄顺从地跟着进了研究所,好在他们给自己安排的不是什么牢笼,也没有要立马把自己给切片了,只是让自己进入到了一间四周都是玻璃,以便他们观察自己的房间而已。而在进入房间之前,雕兄身上的约束衣还有伊丽莎白圈和牙套倒是可以先摘除了,让他能自由活动。
陶德守在玻璃房门口,雕兄进入到房间里头,他本来还以为会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想到竟然还贴心地放了床和桌椅,甚至桌子上还摆了几本书。
雕兄拿起一本来看,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呵……《母猪的产后管理》,看来在自己来到研究所之前,他们没少调查自己吧,这么短短一晚上的时间就能调查这么多和布置这么多,效率还挺高的嘛!
不过再看这房间四周都是玻璃,却是单向玻璃那种,自己看的话四面都是镜子的模样完全看不到外头的动静,而外头则是能将自己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自己也听不到声音,需要靠屋顶角落的音响传达声音才能听得见。
莫名有种自己成了被围观的动物的感觉。
这么想着,雕兄不由皱了下眉头,被这么当动物围观,不说人会觉得不舒服,便是雕也会觉得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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