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先生们来说都是常态,但对于第一次看到这帮情景的雕兄来说,确实是叫他也不由跟着小心脏怦怦乱跳,心中不断往外涌出一股股热流,要不是自己的思想觉悟实在不到位,他也很想要加入到先生们的讨论里头呢。
那所以,一点都没办法加入到先生们讨论中的雕兄来这儿又是做什么呢,就为了旁听不成?
也不是,雕兄手里不还拿着几张稿纸么,他呀这是想要来投稿呢。
由陈先生创办的这份报刊以前还是有接收外界投稿的,但后来投来的文稿质量参差不齐,又有些也与报刊‘民主与科学’的主旨相违背,所以后来也就拒绝了接收外界投稿,只由编辑部的先生们负责写稿。反正编辑部里头,不管是李先生、胡先生还是周先生,这些先生他们哪个的文章拿出来,不管是论深度论广度还是论思想性会比不上人会不贴切报刊的主旨呢,所以也就不需要外界的投稿了。
之前带着先生们上过一次天之后,雕兄莫名来了自信,觉得自己在思想上还是能跟先生们有那么一点共鸣的,所以他便突发奇想,觉得自己也是可以和先生们一起做点什么事情的嘛!
于是雕兄便拿上自己闲着没事写的一些科普小文章跑来编辑部,就想问一下,如今不接收外界投稿的报刊还能不能给自己破个例,然后在报纸上给自己腾一点小小的地方,哪怕的页面相连接那种广告位的小空隙也成,只要能放得下这些科普小文就行!既然要宣传‘民主与科学’,那有了民主,便少不了科学嘛,对吧,所以科普小文章还是可以拥有一下自己的位置的,对吧?都没有要求要专栏位了,广告位给一个也可以吧?
不过还没等几位先生讨论完得空理会雕兄了,雕兄就瞥见有个小身影在大门口一脸焦急地徘徊着,连忙将稿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也顾不上跟几位先生说一声,立马跑了出去,“夕惜丫头你怎么跑来了,是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别着急啊,我这就带你回家去!”
祝夕惜一看到雕兄,立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周叔叔不好了,哇哇哇……诺兰和星星他们俩,哇哇哇……”想必她心里是又急又惧的,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雕兄连忙蹲下来,双手扶住祝夕惜的肩膀,和她平视,“来,跟周叔叔一起深呼吸,吸气……呼气……来,平静下来了没,好好说话,诺兰和星星怎么了?”
祝夕惜虽然深呼吸了几下,稍微平静了些,但是还是止不住的抽泣和打嗝,一抖一抖地对雕兄说,“今天学校里闯进来了一伙带刀的人,要老师把诺兰和星星交出来,不然他们就砍了学校的学生,诺兰和星星为了不让我们受伤,就跟着那些人走了!”
祝夕惜这边一边抽泣打嗝,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清楚,好不容易将事情跟雕兄说完,“我跟小圆分头找您和李叔叔,小圆去了李叔叔医院那头,我之前去燕大那边,结果您和李叔叔都没在,问了人才知道您在这边,我才又跑过来的。周叔叔,你快点想办法把诺兰和大毛救出来吧!”
雕兄一听诺兰和星星被人带走了,心里一个咯噔,自己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吧,到底是谁这么做,甚至还用上绑架孩子这等下作的手段呢?自己这个一没势力二没钱的人,绑架孩子来要挟自己做什么呢,图什么呢,难道是图自己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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