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良尤觉得不解气,又踹了宋公子一脚,之后才跟着雕兄离开李家,回了自己的家。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李景良直接买了十来斤高粱酒,回到家之后什么话也不说,坐在院子石凳上,打开酒瓶就直接大口地对嘴吹了起来。
哟,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在给摩托车上漆的郭如兰被这样的李景良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拦住,“老师,你这是干嘛呀?”
雕兄也在一旁劝着,“就是呀,景良,你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呀,别憋在心里自己喝闷酒呀,我们都会陪着你,有什么事儿我们也都会支持你的!”
只是李景明还是不肯开口说半句,依然自顾地借酒浇愁,只可惜只会愁更愁……
这剧情呐要是放在言情剧里头,郭如兰就该眼睛中蓄满泪水,然后捂住胸口一副心痛的模样倒退两步,对着李景良哽咽,“你怎么可以不理我,你怎么这么冷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然后李景良再特别无奈地回她一句,“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什么,你竟然说我无理取闹?”这时候郭如兰的泪水就该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地掉下来,鼻涕是不可能流的哟,“你真的是冷酷无情的人,你才无理取闹!”
接着两人就该就这到底是说冷酷无情无理取闹来一番争论了……
当然了,雕兄在此次要想要有戏份的话,分他一个负责各种咆哮的角色,也不是不可以,至于能占多少戏份就看他的戏剧张力如何了。
可惜郭如兰并不走这等言情剧煽情路线,见李景良不想说话,她也没有要纠缠到底,一定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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