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自认自己要是疯起来的话连自己都会害怕,本来就看雕兄不爽,见他还这般不给自己面子,就更生气了,想要硬灌他喝酒的手就更用力了,“怎么,咱们的天才飞机设计师不给我面子不成?哎哟哟哟瞧我这记性,你那个什么破烂车间好像失火烧干净了,连飞机都毁了,你现在也造不了飞机,只能去当给飞机修理工了!”
这人疯起来确实挺吓人的,竟然敢雕兄哪儿疼戳哪里,他车间怎么失火烧干净,飞机又怎么毁掉,你心里没点数儿吗?雕兄慢慢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睛也忍不住四处瞟了起来,哪里有麻袋,我要套人麻袋!
雕兄这边是憋了一肚子火觉得自己要是不套人麻袋的话,回家之后大概得上火到嘴巴长燎泡,可宋公子见雕兄不言语吧却越发觉得他是怂了是怕了自己,嘴巴更叭叭个没完没了了,这刚戳完雕兄痛点,话锋一转竟然转到了他的‘风流事儿’,“听说你之前在楼子里一拖三带了三个姑娘出来,怎么今儿也没带个姑娘来呢?该不会是喜新厌旧了吧,我说怎么前几天有个姑娘从你那搬走了呢,看来还真的,我说大兄弟你这样滥情可不大好哟!”
一个成天拈花惹草甚至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姑娘的人,竟然来说雕兄滥情不大好,可真是叫人活久见呢!
雕兄扯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看来宋公子也是很闲嘛,竟盯着我的后院看了!”我带不带姑娘,或者姑娘从我家搬走,关你屁事儿呢,咸吃萝卜淡操心!你怎么不自个带个姑娘来参加你姐婚宴,看你姐能不能抽死你?雕兄真的懒得搭理宋公子,仿佛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能让自己降智,直接手指弹了一下他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将他的手弹开,这手还是不要了吧!
宋公子手被雕兄这么一弹,瞬间一股麻痹感从手一直直冲脑门,将他脑袋瞬间蒙了一下。等蒙完回过神来之后,迎来的是手掌的剧烈疼痛,那疼的程度叫宋公子都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断了,立马倒在地上打滚了起来,“我的手,啊啊……我的手断了……”
这会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宋二小姐也仿佛抓住了整治雕兄的机会,立马上前抱住宋公子,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泪眼汪汪,“周公子,便是我哥哥不懂事得罪了您,您也不必将他的手打断这般狠心吧,而且还是在我姐姐姐夫的婚宴上,你这安的什么心呢?”
听到动静,原本在来回走动的宾客也都围了上来,看躺在地上抱住手一脸惨白的宋公子还有泪眼汪汪的宋二小姐,再看看因为宋公子在地上打滚,为了不妨碍他打滚特意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是面无表情看着无动于衷的雕兄,自然便都认为是雕兄在搞事情,纷纷跳出来指责他,“周公子,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雕兄端得是一脸无辜,“宋公子,我不过是不会喝酒,担心自己酒醉失礼,所以才婉拒了您,叫您失了面子,可您也不必这般倒地污蔑我吧,您看您这手好好的,就不必这么诅咒自己吧?”要走白莲路线,我也可以,谁怕谁呢!
想想宋公子以往的荒唐人设,众人又觉得自己好像冤枉了雕兄,怀疑的眼神便又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宋公子,怀疑他是在碰瓷雕兄,想要冤枉他,连带对宋二小姐也没什么好印象,她要是不知道宋公子在碰瓷,那她就是蠢笨,她要是知道却还助纣为虐,那她就是恶毒,这样的人万不可娶进门当媳妇啊!
宋二小姐简直是要咬碎一口银牙了,怎么这人这么会‘颠倒黑白’呢?抽泣着,“我明明就看见他往我哥哥手上弹了一下……”
宋公子也气到要吐血,明明自己手疼得要命还要被怀疑,简直是没天理了,“就是就是,他刚才往我手上弹了一下,然后我的手就断了……”
雕兄继续一脸无辜,伸手弹了一下酒杯,酒杯都不带动一下的,“我就这般想让宋公子把手拿开,毕竟这手搭肩的实在是叫人不大舒服,怎么这个力气,就能叫宋公子的手断了呢?”说着,语气中都带上些委屈,我可真的是太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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