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中原中也一直站在那儿,愣愣地看着他,泉有些疑惑,因此又唤了他一声:“中也先生?”
“啊,咳……”中原中也蓦地回过神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竟问了个不怎么样的问题,“对了,伤口疼不疼?”
……这不是废话吗?
话出口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中原中也,尴尬得简直恨不能脑袋捶墙。
泉好像没看到他懊恼的样子一样,面色如常地回答了他的问题:“麻醉刚过的时候会觉得有些疼。”
这话就奇怪了。
难道现在就不疼了吗?
“习惯了就好。”
“……”也是哦。
中原中也将刚才的小插曲抛到一边,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坐下来。
室内有空调调节气温,为了避免重物压迫到伤口,泉的上半身并没有盖被子。
他的大半个胸膛都被绷带严严实实地缠了起来,其余地方还接驳了不少红红绿绿的数据线,密密麻麻,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眼花缭乱。
被这些数据线缠绕着,泉完全没办法翻身。再者,胸口有刚刚缝合的刀伤,稍微动弹就会牵扯到肌肉,从而加剧疼痛。所以,他现在能够进行的,幅度最大的活动就是摆摆头,稍微转换一下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