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每天都开心才好,你好歹也是当过调酒师的人,见惯了酒吧的喧嚣自己不想融入进去吗?”
唐时这人初看挺高贵清冷,后面发现这人完全没生活情趣,处处讲究质。
宋辞自己体会过了端着的苦,现在觉得放飞自我最舒服,人嘛就这一辈子,干嘛处处想着别人的看法呢。
“想,但我没有引路人。”唐时轻声说完,扭头一口咬在宋辞的脖颈上。
微麻中带着刺痛,宋辞轻呼出声,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温再一点点升高。
“宋辞你还没想明白吗?你对炮|友能做到这个地步?”唐时再次问道。
对普通的朋友确实做不到这一点,宋辞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唐时存在一点其他想法,但他不想往更深处思考。
宋辞低头不语再次上演鸵鸟大法,唐时站直身体双手搭在宋辞的肩膀上,视线紧锁对方的瞳孔,不给宋辞半点逃避的机会。
“小辞,是你自己说的不能逃避,人活一世要放肆而自在。”
唐时用拇指一下下的摩擦宋辞的下巴,感受着指腹处传来的热感,内心升起一阵阵满足感。
“想不明白就慢慢想,一天两天甚至更久我总能等的,但心里明白嘴上逃避可不是个好现象。”
宋辞嘴唇张了张,眼神四处飘散:“我,我。”
“嗯?”唐时像个耐心的猎人般等着他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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