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那边本来就没准备放过我，这你也知道，我现在回不回去，意义也不大。”
“你知道为什么基地要花那么多的钱，就为了买我进基地吗？”
夏灵珊挑眉，看向面前的顾蓓。
“这……，灵珊，这个问题，我不能说的。”
“其他什么都可以。”
顾蓓眼睛向下撇，说道。
“其他的。”
夏灵珊眼睛直视顾蓓，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这些年你监督我，汇报我的行踪，内心里面究竟有没有对我有一丝丝的愧疚。”
顾蓓听到这句话，
她表情凝固了，正常情况下，肯定是说有愧疚的。
但是她确确实实，感觉没有什么愧疚之感，夏灵珊本来就被生父卖进去了基地，汇报她行踪这件事，也没什么……吧。
“灵珊，这件事，我肯定是有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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