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是我的朋友。”
“嗯,你的朋友!那老龙也是朋友吗?”
他想点头,无奈已经没有做多余动作的气力:“是——”
一张嘴巴,血就像倾泄的溪流往下淌。
那血染了伽陌一袖子。
“你可真是任性得疯狂啊!你知道自己快死了吗?”
“嗯。”
“仅仅为了一个朋友,就可以什么都不顾?生死放在一边?”
“朋友不都应是如此么?生死无怨。”
“简莘,我不懂你,不懂你们凡人的愚蠢。”
“不懂也好,省得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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