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我的朋友,现在已经练到了八重天,还差最后一步便可达到九重天了。”
首山大巫听了,叹了口气,这张失了眸光的脸像是毫无波动似的,轻声呢喃:“原来,他已经死了。”
“谁?谁死了?”
“燕哲已经死了。”
“你胡说!他怎么可能死了呢?!”
“他应该死去有些年月了。阴阳循环,因果轮回,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你胡说!不可能!他不可能会死!他曾答应过我——他答应过我的——怎么会就这么死了?!”苏离诺往后退,一直退,一直退到了墙壁,还不死心,直到墙壁的冰凉让彻底醒了半分。
“你这小鬼头啊,还想成魔呢,生死都搞不懂又怎么能化魔?!”说着,首山大巫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囚室。
首山大巫端起酒壶给自己的琉璃盏倒了杯酒,然后一饮而尽,随即听到隔壁牢房传来痛苦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整个牢房里响彻。
宛如被兽夹夹断了脚踝的小兽,既让人心疼,又让人无奈。
首山大巫非铁石心肠,心里一软,试图分散苏离诺的注意力,开始讲起了故事:“三千年前,魔界向天界宣战,仗打了一千多年未见分晓,而这时无遮星君向天帝提议,让守护盘古钟的弑神试上一试,可弑神原是战场上的冤魂野鬼幻化而成,天帝并不放心,于是派了青提帝君在他左右监督。那弑神,身穿黑金铠甲,头戴鬼神面具,大杀四方,与青提帝君一同战胜了魔族。魔主投降,被天帝用符咒压制住一半魔力,而魔族上上下下男女老幼皆要戴上符咒过此一生。而后百年皆相安无事,西王母蟠桃宴上邀请了魔主和青提帝君、弑神。却不曾想弑神那日喝多了,魔性大发,灭了青提帝君全族上下万人。青提帝君遇风为鹏,遇水为鲲,大鹏一族和鲛人一族皆是他的族人,哪知道一夜之间被弑神屠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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