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道,“你现在应该不记得了,因为这是等你长大后才能告诉你的事。城外后山那里有一处祭坛,按照惯例,今年该轮到你主持祭祀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问题,就是走走仪式,说不定能帮助你早些摆脱癔病呢。”男人道,“不过你也要适可而止一点,每次走火入魔都要让你妈你媳妇伤心,实在是不够男人。”
宿长明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管是话语还是动作,都完美还原了他的记忆,没有半点差错。
他们对自己的“癔病”习以为常,他们并不介意自己的婉拒,就像是家人那般,静静地等待他折返——不,按他们的人认知来说,自己本来就是他们的家人。
家人,总归是要互相扶持,守望相助的。
宿长明感觉自己有点头痛。
确实,现在他所经历的,就是他所渴求的平安生活,他应该满足才对。可他总是觉得,缺了什么。
“你这孩子,以前就这样,老是半天不说一句话,我和你母亲还担心过你会不会因为这走火入魔的问题,找不到媳妇呢!结果隔天你自己拉着人回来了。把我们吓了一跳。”
“婚事是我主动的?”
“对啊,要我说,她是你的夫人,你不该每次犯病的时候都把她当陌生人,来来回回这么搞,把人气回娘家了,你还不是得自己上门把人请回来!”
说罢,他去桌上拿了一个册子,道,“这是之后祭祀上要办的仪式的介绍,上面把你需要做什么都写好了。之后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亲卫送你去彩排,小心点,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走火入魔后会犯病。”
他轻叹一口气,“至少不要让别人看出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