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事情需要搞清楚。而且——”景黎仅仅揽住大猫的脖子,“你不能带走师兄。”
师兄待在山上藏身那么多年,至今没有提过自己的来处,据他的观察,师兄似乎是觉得准备还不到位。同时,景黎也怀疑有心理阴影的成分在。眼下蹦出一个“长辈”,贸然要带师兄回去,他是不会同意的,至少得等师兄清醒过来时再说。
“为什么呢?”男人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被景黎驳了面子也不生气,只笑笑两下,道,“这小东西应该已经成年了,看现在这模样,估计不久后就要进入成熟期了,而且那柄剑也被他收了。到时候你们这种寻常修士,可是招架不住的。”
“因为我不信任你。”景黎道,“他是我非常重要的师兄,我不会让你擅自带走他!”
“这可由不得你。”
男人并没有觉得看起来虚弱的景黎是什么威胁,抬手召出一道罡风,“那就顺便把你们闯入这里的账也给算了。”
见男人准备动手,然而自己在这里劣势太明显了,景黎需要离开这里才能动手,因此景黎连忙拍拍身下的大师兄,示意他快逃。但大猫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反而伏低身子,调整后腿,看样子,是准备在这里硬上。
从方才男人出现开始,大猫一直都是警惕且排斥的备战状态,很难不让景黎多想。见没得调整,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将手指探入嘴中咬破,逼出更多的精血。
景黎的动作被那个男人看在眼里,他似乎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不以为意,他懒懒地将手一压,一股巨大的压力席卷了下方的一人一兽。几乎在片刻间就要决出胜负——
——是这样吗?
凶兽咆哮着,周身煞气凝聚成实质化的黑雾,调整瞄准了许久的它,几乎一下子就命中了目标。
最后时刻男人条件反射般躲了一下,但是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兽爪擦破了。如果方才他没躲,估计要狼狈不少。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做了玩味和好奇。
妖兽显然对自己的身体有些陌生,所以需要不断调整姿势来适应战局。一击打空后,它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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